安宁见他想不出来也就不再催促:“行吧,咱们以后再说,伯父最近小心一点,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许朋举是真吓到了,这时候脸色还很不好:“我知道了。”
安宁回到房间的时候,右手一翻,就把那个阵盘拿了出来。
她咬破指尖在阵盘上滴了一滴血,然后又画了个符贴在阵盘上。
离许家大约二里多地处有一个破旧的小屋,小屋里,一个中年男人盘膝而坐。
他口中念念有词。
中年男人旁边站着一个穿的挺华贵的少爷。
如果萧元在这里就能认出这是谁来。
这便是和他闹崩了,被打狠揍了一顿的李少爷。
他看着中年男人低声问:“成了吗?”
中年男人原先嘴角还带着笑,突然间,他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不好,对方请了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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