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看了看他,又看看贺兰芷,还是耐着性子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们听。
“天花自古以来便是叫人闻之色变的重症,自古至今,因此病而死的有多少人?不管是民间还是皇家,只要得了天花,那就是九死一生了,若是我们能攻克这种病,自此之后让天花不再困扰整个大雍,那可是万家生佛的好事,我若是再以身犯险,不顾生命安危亲自实验,更是会大刷名声,不管以后出什么事情,我们母子的性命都会保得住……而且,我就算是和你父王打架打的再凶,他也不敢把我如何了。”
贺振宇明白了。
敢情安宁是想要刷好名声的。
毕竟,她研制出了治天花的药,和她以身犯险,亲自实验这种药给人的冲击力是不一样的。
要是让民间知道康王妃为了百姓,竟然亲自犯险,自己得了天花去实验药物,那么,整个大雍朝都要念着她的好,只要她不谋反,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想明白了这些,贺振宇还是不让安宁去实验。
“要是想刷名声,没有比儿子更合适的了。”
贺振宇如是说。
可安宁却担忧:“母亲怎么让你去犯险呢,母亲已经是成人了,便是真的因此死了也不怕,可是……我儿还年幼啊。”
贺振宇紧紧握着安宁的手:“母亲还要坐镇后方,给我们稳定局势,母亲若有个什么,我们三个都要完的,倒不如让儿子来试,儿子就是病了,有母亲在,想来也能保儿子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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