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安宁,其中有打量以及探究。

        安宁跪的稳稳当当,一点都不心虚,更不害怕。

        “父亲,赵氏如果成为郡主,女儿和文绢都没有活路了,女儿不得不这么做。”

        安宁一边说一边抬起头来,和叶颂视线碰到一处,她也不躲闪:“如果父亲心疼女儿,就帮女儿一把。”

        叶颂最终还是败在了对安宁的疼爱之心下。

        他是慈父,对安宁这个小女儿倾注了满腔的父爱,又如何忍心揭穿女儿,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呢。

        叶颂颓然坐下:“你,你做的好事,如果只是普通的宗室之子,你这么偷龙转凤也就罢了,可那是康乐郡王之子啊,你要知道,当今无子,而康乐郡王是和当今血缘关系最近的宗室了。”

        叶颂的意思很明确,如果当今驾崩,康乐郡王的儿子很有可能就是继任者。

        而齐文绍并没有皇家血统,安宁这算是改朝换代了。

        安宁却沉声道:“父亲,这天下从来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朝代更迭,物是人非,本就是常事,女儿自认才学不输这世上任何一个男儿,却因男尊女卑不能施展报负,相反,还要被囚在后宅那四方天空之中,任由齐瑞那个狗东西欺骗折辱,女儿不甘心。”

        安宁一句话,让叶颂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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