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站在白家门外,看着低矮的房子忍不住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嫌弃来。

        白德胜迎出来,满脸堆笑:“见过大人。”

        刘县令摆摆手:“免礼吧。”

        白德胜把刘县令迎进家门,刘县令坐下之后就摆起架子来:“本县今日来是为了钱进士的事情,钱进士当初一时气闷休了令千金,如今悔不当初,特请本县做中人与你们双方讲和。”

        白德胜站在一旁没有答话。

        刘县令咳了一声:“照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事虽说钱进士有做错的地方,然知错能改善莫大蔫,即是认了错,就别揪着不放,再者,令千金若是原谅了钱进士,以后夫妻和美,岂不也是一桩善事。”

        刘县令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并不认为钱都有什么做错的地方,相反,还会认为白家在拿乔。

        他这样轻慢的态度让白德胜很不高兴,白德胜心中气愤,但当着刘县令这个父母官也不敢表现出来。

        他拱了拱手:“大人,实不相瞒,我家女儿已下定决心不再和钱老爷有任何牵扯的,便是我……”

        白德胜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宁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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