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嫌弃安宁出身不好,嫌弃她长的丑,直接写了封休书将白安宁休回娘家。
而安宁穿来的时候,就是白安宁被休回娘家,一气之下卧病在床之时。
白安宁被忘恩负义的渣男休弃,白德胜和张月梅都给气坏了。
他们又气又悔,气的是钱都不讲诚信,悔的是那时候没有仔细看清楚钱都的为人,轻易把女儿许配出去。
两个人坐在安宁的屋里,望着床上养病的安宁长吁短叹,一时骂钱都,一时又后悔。
张月梅拽拽白德胜的衣服:“老白,你再去请个大夫吧,咱家宁宁不能老这么着啊。”
白德胜叹了口气:“好,我去把回春堂的于老请来给宁宁看看。”
他才站起身,安宁醒了。
“爹,不,不用请大夫了,我没事。”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张月梅赶紧过去扶她:“小心点,你这都躺了好几天了,身上没劲,可别累着了。”
安宁轻轻笑了一下:“我真没事,就是,就是原先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我自己钻了牛角尖,没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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