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

        “到底是谁要害母亲?你们便一点线索也查不到吗?”

        二郡主已经摔了好几套茶具,因大长公主的事,二郡主原本相看的亲事也被委婉拒绝。

        毕竟大长公主还有儿子,二郡主不能嫁个好夫婿,日后又不能指望名声坏尽的大长公主给她撑腰,哪来的未来可期?

        “奴婢无能,已经让人去查了,可结果就是巧合,竟然半点蛛丝马迹也没有。”

        婢女吓得跪地回话,颤声道:“许是府中有别人的钉子,否则外面的人想要设计大长公主或是德容郡主,也没那么容易办到。”

        二郡主眯着眼睛,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将衣裙抓的抽丝也不自知,却认真的回想着出事那日的事。

        可大长公主在怒气中处置了一干奴才,竟是连审问都没有。

        皇帝的旨意下达后,那些面首也被直接带走,如今除了德容郡主那个当事者,可以说是死无对证。

        但德容郡主这次也吃了大亏,更是怨恨起大长公主,已经当着满棚宾客面前与大长公主断绝关系,又怎么会配合二郡主去查明真相?

        “那个蠢货,早就不该指望她能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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