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柳芽冷静的点头道:“我还没想一家人为我陪葬,不过是逼着太子动怒,方才能把他怄在胸口的淤血排出。”
安王松了口气,想要叫人把太子放到床上去,但又想到被人看到这一幕不好,只得自己动手。
‘贤王’若有所思的看了柳芽一眼,静默的走向门口,仿若自己不存在般。
要为太子施针、药浴,柳芽忙了半个时辰,方才打开房门,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太子会昏睡一天左右,让人仔细伺候着,除了喝药喝水之外,不要给他喂任何食物,参汤一类的也不可。”
柳芽才不会承认她就是想让太子遭罪,但又不会对身体有多大损害,不过是晚些日子能康复罢了。
“那太子的身子……”安王皱眉问道,他是不希望太子痊愈的。
有这么个名正言顺的储君在,对‘贤王’很不利。
朝‘贤王’望去,见他分毫不关心的模样,安王又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余。
“根基已伤,纵然太子能恢复,但也可不能恢复到从前。”
柳芽这句话没有半点虚假,除了她之外,能让太子恢复到这个程度的大夫也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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