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知道会有京城的人来求药,却没想到祁书瑶会来,还是一副感恩的姿态。

        “书瑶姐姐快别哭了,让贤王知道非得心疼不可,那可是给柳小神医招灾呢。”

        一个俏丽的少女,递了一方帕子给祁书瑶拭泪,自己则是掩着嘴娇笑。

        “浑说,别坏了王爷清誉。”祁书瑶娇嗔道。

        “你们几个可都听见了,咱们书瑶姐姐不怕毁了自己的闺誉,却忧心贤王的名声呢,指不定哪天就通知咱们去添妆了。”

        几个闺秀嬉闹着,到底不敢直说贤王和祁书瑶的婚事,可谁人心里不是明镜似的?

        “柳姑娘你千万别误会,她们就是与我贫嘴惯了。”祁书瑶忙看向柳芽解释道。

        “我误会什么?或者祁小姐认为我该误会什么?”柳芽淡漠的反问。

        此刻,柳芽总算明白祁书瑶为何没有完全康复,就要南下这一遭了。

        宣示所属权?

        心中冷笑,柳芽也不在意那几位小姐看自己的异样眼神,接过晴岚递上的帕子擦手,毫无温度的道:“诚惠,诊金千两,祁小姐该知道我只要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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