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的时候,祁书瑶更喜欢尊称靳北疆一声殿下,这代表着她和家族一样,是支持靳北疆拨乱反正的,曾经也被她当做是亲昵的称呼。

        可如今,祁书瑶才发现这声殿下,何尝不是下属对主子的尊称?

        破碎的芳心需要整理,哪怕不能修复,祁书瑶也不愿让靳北疆看到她的狼狈,这是她最后的倔强和尊严。

        “她是本王此生唯一心动的女子,任何障碍,本王自会清除。”

        靳北疆明确的表达了对柳芽的心意,顺便警告祁书瑶不要打柳芽的主意。

        抬起的脚没能落下,祁书瑶想转身看靳北疆一眼,可背后的视线如芒刺一般,扎的她心窝生疼。

        用力的攥紧衣襟,祁书瑶艰涩的问道:“除了柳芽之外,便没有女子入过殿下的眼吗?”

        那我算什么?自作多情吗?

        祁书瑶想问,可她没有勇气问出口,答案已经明了。

        “她是唯一。”

        靳北疆又一次强调,即便睡梦中的柳芽听不到,靳北疆也还是望着她,满目温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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