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假笑僵住,对于已故太子他羡慕嫉妒,更多的却是恨。

        同为皇子,先皇眼中只有太子一人,就连靳北疆也因爱屋及乌被先皇带在身边教导。

        哪怕先太子死了,靳北疆也没有失了帝王宠,反而因先太子以帝王至尊的规格藏于先皇早就准备好的皇陵一隅,让朝中上下都认为先皇是要传位于靳北疆。

        想到当年是如何得到帝位的,皇帝看向靳北疆的眼神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杀机。

        “皇兄只有你一子,定是眷顾。如今你既大好,明日便入朝吧,也好平息了外界流言。”皇帝语气生硬的道。

        “本王休养了这么久,是该接管之前的差事,不好让皇叔为之操心。”

        靳北疆没有客气的意思,将把玩了许久的玉佩扔在桌面上,冷声道:“当年父王在与北疆的战事中不幸遇难,本王追查多年,终于找到了这个证据,不知皇叔可认得此物?”

        皇帝看到玉佩上刻着的字,顿时脸色大变,眼神微闪。

        不等皇帝想好说辞,靳北疆起身道:“本王不是父王,所以这次侥幸能够在刺杀中生还。但皇叔也不是皇祖父,否则本王伤重半年之久,那行凶之人早该诛灭九族!”

        “皇侄且别动怒,你受伤一事朕已查证,是有人陷害……”

        “那些骗世人的理由,皇叔还需要在侄儿面前再说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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