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觑了你。”

        靳北疆勾唇,对敌的同时不忘打趣柳芽,眼底却是欣赏之色。

        他靳北疆的女人,可以不通琴棋书画,但打架逃生的本领必须有,决不能做待宰的羔羊。

        “大哥,咱们在被围攻,你专心点好不好?”

        柳芽微恼,可她的行动被靳北疆禁锢着,好几次都与钢刀擦肩而过,心情就和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随时要担心自己的小命是否要交代在这里。

        而以靳北疆的身手,若是没有柳芽在身边,这几个人早已去了阎罗殿。

        直到最后一人被灭,靳北疆才松开柳芽,揉着她的头顶道:“手里还有多少针?”

        “呐,都是见血封喉的,成本很高的,你省着点用。”

        柳芽将绣花针塞给靳北疆,颇有几分不舍的道。

        若不是到了危及性命的时刻,柳芽真的不想用这种毒,更不想暴露自己保命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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