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语气轻快的说着过往,这些是有迹可查的,她也不怕被人知道。
靳北疆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已然知道的情况,一双深邃的眼眸又深了几分,到底没有去追问柳芽隐藏的秘密。
或许有一日她会坦言相告,那时他对她也不会有秘密而言吧?
靳北疆的思绪很乱,他是当朝九贤王,更是先太子唯一血脉,被先帝选为接掌江山的皇太孙。
可当今皇帝为了争夺皇位暗害太子与太子妃,更是毒杀了先帝,靳北疆背负着国仇家恨,在险象环生的环境下能活下来完全是靠着要报仇的信念。
冷狠绝是靳北疆的处事方式,这是他第一次心绪不宁,可他却没有察觉到自己对一个女子竟然有了如此大的宽容。
且靳北疆也没发现,他在无意识中把柳芽放在了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上,而不是想要征用的下属。
不知是有事情要做,还是因为柳芽不能下厨,靳北疆并没有久留便离开了,且归期不定。
三房上下都松了口气,他们虽然不知道靳北疆的真实身份,却都明白他们不是一路人,尤其是王家那几个在府城里见过权贵的孙子辈,更是认定了靳北疆的身份是金尊玉贵的那种。
在靳北疆离开之际,庄子那边的管事给柳芽送来了玉瓶和玉盒,都是极为贵重的,放置普通药材都浪费。
“劳烦庄叔辛苦一趟,农家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一点家里做的小咸菜,还有这瓶退烧止痛的药,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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