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礼节,除非是上门找茬的,否则便该有所招待。你现在还小,情绪写在脸上也没关系。但等你长大些可就不能这样了,要学会在外人面前掩藏心思。”

        柳芽借机教导妹妹,从橱柜里拿出一罐自己晒的花茶,又舀了两勺白砂糖放进茶壶。

        柳芽自己是不喜欢喝茶的时候放糖的,可乡下人家习惯用糖水招待客人。

        姐妹几个进屋的时候,柳王氏刚刚哭诉完这大半年的不如意,柳林氏很是体贴的递上帕子让她擦眼泪。

        但柳芽留意到柳林氏眼里的不耐烦,暗道:这个二伯母倒是能装,只可惜道行还不够,但骗骗柳王氏这样的农妇还是够用的。

        “让二嫂笑话了,我这心里苦,也没个人能说说心里话。”

        柳王氏哭的畅快了,这才觉得自己失态了。

        “这有啥好笑话的,你们家现在也是好日子了,几个闺女都能干,还有小四能给老三继承香火,老三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

        柳林氏劝慰着,却不想柳王氏执拗的道:“老三没死,我们一家子都相信他还活着,二嫂可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柳林氏附和了一句,便问道:“三弟妹,你倒是和二嫂说说,你家是咋赚这么大的家业的?也好让二嫂学学,你那两个侄子在府城念书,可烧银子的很,你大哥的工钱都不够用的。”

        柳林氏的耐性不够,才说几句话的功夫就直奔主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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