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就去看大夫,我这没药。”

        瞟了赵新月一眼,柳芽想绕过她离开,不愿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可赵新月却依旧拦着柳芽,讥讽的道:“你就装吧,欠了整个村子人的钱,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是不是经常背着人哭啊?瞅瞅你这瘦吧拉几的样,和乞丐也差不了多少。”

        赵新月这么说着,眼珠子却是黏在柳芽身上的衣裳上,恨不能盯出几个窟窿来。

        三房的臭丫头没资格穿碎花衣裙,那是她赵新月偶尔才能穿上几回的好衣裳。

        “赵新月,你是属狗的吗?”柳芽不耐烦的问道。

        “啥?”赵新月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狗不挡道,你有臆想症是你的事,但拦着我的路可不就是疯狗?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做米虫,我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呢,麻烦让让路。”

        将双手负在身后,柳芽才能忍住推开赵新月的念头。

        大道上来往的人不少,柳芽即便不在意有个泼辣的名声,可也不愿意时刻让人说道,平白给自己惹麻烦。

        “你敢骂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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