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王氏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心里像是炸了个大洞,根本没留意到两个小丫头古怪的语气和充满恶意的神情。
“金花刚才说的啥?新月,你三舅他……他不是去科考了吗?”
柳王氏攥着改了一半的衣裳,绣花针扎破掌心也未察觉,说出口的话都是颤抖的。
“三舅娘……呜呜!”
赵新月捂着嘴,一副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模样。
“你说啊!你三舅他回家了是不是?他就是去县里头考童生了,应该快回家了的……”
柳王氏猛地抓住赵新月的肩膀,祈求的看着她,不希望听到另一个答案。
赵新月吃痛,却没有拂开柳王氏的手。
看着柳王氏苍白的脸,赵新月有一丝丝的害怕,但在视线落在那没改完的碎花裙上之后,眼里只剩下恨意。
“三舅出事了,我娘听去过县城的客人说,县城那边有一伙流寇路过,劫杀了好些个去赴考的考生,尸体都被丢到大山里去了,早就进了野兽的肚子里。”
“三舅娘要是不信,可以去镇上问问,好多人都知道信了。那些考完的考生也早就回家了,三舅要是没出事,咋能一个多月还不回家呢?”
赵新月说着就哭了起来,可每一句话都像是钢刀一样刺入柳王氏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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