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人不忍心再逼着要银钱,还帮着劝一起来的人。

        “我就说三房不像是有钱不还的,也不知道你们在哪听来的消息,非得说三房在没分家的时候就藏了不少私房钱,看这事闹的。”

        “那可不怪我,是柳白氏亲口说的,三房就是私房钱攒多了,才敢和他们断绝关系,要不然这孤儿寡母的早就饿死了。”

        一群妇人在肖寡妇家的院子就开始呛起声来,没几句话就把柳白氏给招了出来。

        柳芽冰冷的视线射向站在院子外头的柳白氏,这个前大伯娘还真是会恶心人,就见不得他们有一天消停的日子是吧?

        “怕是婶子们听差了,当初没分家的时候,我倒是听柳大娘经常说为啥事又得了多少银子,私房加起来至少也得有二十两呢。”

        “倒是三房,连打络子都是交给柳大娘去卖,卖出的银钱也是不会过三房的手的。要是有私房钱,我爹去赶考的时候又咋会向全村人借钱呢?”

        柳芽低下头,脚尖在地面上轻轻的划着,半新不旧的鞋子因为经常进山已经磨破了,露出袜子来。

        原本觉得柳芽穿的好的众人,这会看到她脚上的鞋,也觉得柳白氏是假话了。

        三房能舍得给孩子买新衣裳,还会差一双鞋子吗?

        有人想起之前听人说过柳芽给镇长家做工,是镇长家的大小姐见她可怜就赏了几套不要的旧衣裳的事,竟也不和柳王氏、肖寡妇道声别就聊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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