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写不写字据?要是等我爹考了功名回来,你们可是啥也捞不到,还得上门给我们一家子赔礼道歉去!”柳芽等着葛丰,有意刺激对方。
“呵!立字为证,甚好!”葛丰推开扶着他的葛黄氏,步伐缓慢的朝自己的屋里走去。
有外人在场,柳芽只悄悄对柳叶说了两个字:信我。
葛丰写字据的时候,柳芽在一旁提出要求,合约上必须写明柳叶在葛家一个月内会毫发无伤,葛家不能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双方按了手印,有村长做证人,文书便正式生效。
因葛丰累着,葛黄氏厌恶的将柳芽和村长赶走,不允许他们和柳叶多说话,姐妹俩连话别的功夫都没有。
“你这丫头也太冲动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就能自己做主呢!”
“二十两啊!这可不是二两银子,也不是二十文!”
回去的路上,村长没少唠叨,但柳芽却只是赔笑,心思都用来整理原主的记忆,想着该如何用最少的时间筹够银子。
那葛家人不好相处,柳叶多留一天便多遭一天罪。
万一葛丰想要来强硬的,以柳叶的性子还能活着等她去赎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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