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柔声安抚着,拿帕子给柳芽擦拭额上的汗珠儿。
柳叶的长子已经两岁多了,因和安逸长期两地分居,自然也没能再怀上一个。
但安王妃和安宁郡主都来了京城,婆媳和姑嫂关系和睦,倒还是那个初初成亲的少妇模样。
“二妹放松些,当初你不是告诉我,大人要是害怕了,孩子也会不敢出来,娘俩都得遭罪。”
“你自己可是大夫,稳婆也说胎位正,不会有事的。”
时隔两年有余,柳叶还记得柳芽在她生产时说过的那些话,这会用在柳芽身上倒是再适合不过。
闻言,柳芽也只能点头,可眼神却不时的瞟向外面,期待着靳北疆能来。
女子生产的时候最丑,有不少男人会因为见到妻子那狰狞的一幕,从此后再也无法同床共枕。
可真心爱妻子的男人,会因经历这一切,更加的爱重妻子,体恤她的不易。
柳芽不想赌,却又想靳北疆在这个时候能陪在身边,给她勇气。
“芽儿,你表哥来信了,也不知道那小子啥时候拐了铃铛那丫头的心,竟叫我和你说句好话,成全了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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