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着柳芽的肩头,待她睡着之后,靳北疆给她盖好了薄被,这才动作极轻的离开。
白芍在外头就听到了主子们的对话,故而便把有人竟然在柳芽有孕之际,想要把自家女儿塞进后宫的事毫不隐瞒的禀告给靳北疆。
末了,白芍还极为委屈的道:“主子精神不济,哪里能受得了这些?奴婢做主,已经把那几个拿了人好处的小蹄子给送走了,可不敢让他们再伺候主子,请皇上责罚。”
柳芽有孕,自是不易在她生活的地方见血的。
靳北疆闻言,自也不会怪罪白芍,只道:“再有对你主子不忠心之人,全部送到朕这里,不必惊动了你主子。”
白芍立即应是,明白靳北疆出手绝对比她狠,毕竟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想整死人也得暗着来不是?
随着柳芽的月份渐大,北疆那边再度求和,并且承诺皇城会迁入极北之地,愿向奉国俯首称臣。
靳北疆不屑于让北疆成为附属国,但若对北疆赶尽杀绝,邻国又会如何看待此事?
纵然这几年的征战,奉国国库并不空虚,可将士们却禁不起连年的战事,也该是休养生息的时候了。
作为胜利国,奉国自然有谈条件的权力。
不对北疆皇室赶尽杀绝,但退位的北疆皇帝必须在靳北疆的父王面前磕头赔罪,且北疆皇室要以国书方式承认此罪行,并作出巨额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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