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桐帮着他母亲将被子晾在晾衣架上,耳边听到他母亲幽幽地叹气。
桐桐,对不起。许母突然说,昨天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许澈桐顿时手脚冰凉,也不敢去看母亲,还说:噢那什么,这其实
对不起。许母说,这声抱歉是早该对你说的。
许澈桐一愣,心里泛酸,还是说:不用啊,再说妈你干嘛向我道歉。
许母摇头,你听我说,当年我们做家长的不够成熟,没能力,想当然地就去处理一些问题,总还以为我们做的就是正确,你们当晚辈的理应听我们的话,也不能有怨言。
许澈桐双唇抿成一条线,已经意识到母亲想说的是什么。
许母接着道:直到出国后,我们看到一些事情,经历一些事情,才知道当年我们的做法有多草率,这几年我也在反省,如果当时我们做得更温和一点,也许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许澈桐轻声道:妈,我都已经不在乎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许母笑着摇头,这几年我都有点惶恐,在电话里跟你说,看不到你的脸,不知道你会怎么想,只能等到回国。这次能提前回来,还要感谢魏少爷的帮忙。昨天听到你们的话,我心里就更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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