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桐知道自己很敏感,各方各面,从生理到心理。
手指上割一个小伤口都能疼半天;别人说一句话,他就能读出言下之意来。
如若有人做了伤害他的事情,他再怎么努力,都得花上比普通人还要多的时间才能走出来。
有时候许澈桐也不愿意自己这么敏感,他宁可什么事情都察觉不到。
就比如这遗留在他头发上那个奇怪的触感,偶尔想起来,还让他心里痒痒的。
宋默开车将许澈桐送回去,走前还不忘再对他说,一定得小心魏楠那家伙,万一回来打击报复呢。
许澈桐垂眼一笑,摆着手让他回去路上小心。
看着轿车扬尘而去,许澈桐转身回家。
可往走一半,眼前隐隐约约看到一辆眼熟的私家车,轿车旁还站着一个眼熟的人。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澈桐遗憾今天出门没看老黄历,是不是诸事不宜。
站在私家车边的还能有谁,就是魏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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