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间,苏戚戚和莫御淮之间已经有了几分疏离,轻叹了一口气,莫御淮抓住了已经站起身的苏戚戚的胳膊,仰头看向她,脸上带了几分无奈,“何必和我这么生分?”
“莫先生。”苏戚戚勉强笑了笑,没有打开莫御淮的手,“如果莫先生耳朵不聋的话,应该听得到,许多人都称呼我为厉夫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莫御淮的眼神暗了暗。
“我的意思是,就算我和莫先生交好,也应该保持合理距离,莫先生,你说呢?”
“戚戚你一定要和我分得这么清楚吗?你这样做让我非常受伤。”莫御淮脸上的落寞让苏戚戚心底一软。
“可你那样做也让我非常受伤,出气是替你自己出气了,可受害的都是我,风评被害的也都是我。”压低了声音,终于将想要说的话说出了口,苏戚戚不客气地掰开了他的手指。
“莫先生,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这种道理莫先生应该明白吧?我感谢莫先生为我做的一切,但我接受不了莫先生的做法。”不等莫御淮做辩解,苏戚戚又继续说道。
“莫先生也不必在我面前伪装温柔了,毕竟莫先生能够成为一家家主,经营那么大的一个集团,比起我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孩,在许多事上都有更广的见识,我和莫先生从最开始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懂的东西有许多都是莫先生懂的,莫先生你说是不是?”
“所以莫先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错的是我们经历不同,见识不同。”
她想了想,还是把“你没做错”这几个字咽了回去,就算是莫御淮一心为了她好,错了就是错了,这无可掩盖。
那些人做错了事,自然有法律去制裁,而不是莫御淮用那些手段去惩罚,那些手段分明触犯到了法律,再进一步,和其他触犯法律的人又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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