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顾不上这些，她追问道，“什么没有？”
“没有把你当成我取乐的小玩意，没有把你当成工具人，更没有把你当成傻子。”厉昀霆这么轻易地否认了，反倒弄得苏戚戚有些发愣。
“你很聪明。”厉昀霆一脸严肃地认真解释道，反倒是苏戚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轻哼了一声，“我也知道我很聪明，可我怎么觉得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觉得有些奇怪呢？”
鉴于厉昀霆一向是个毒舌，和她关系缓和之后，两个人成为亲密的合作伙伴，厉昀霆才减少对她释放毒舌功力的次数，也就只是偶尔对她说几句她脑子不太好用，脑子笨之类的话。
但苏戚戚始终对他有那么几分警惕，总觉得他一开口就是反讽。
“你很聪明，最起码在你爷爷晕倒之后知道来找我求助。”厉昀霆补充道。
“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是在嘲讽我！”苏戚戚狠狠地推了厉昀霆一把，没想到厉昀霆搂住她肩头的手握得如此紧，除了因为反作用力将她反倒往厉昀霆怀里送了送之外，竟别无其他作用。
“我是认真的，你爷爷的官司已经开始筹备，我的人也收集到了不少资料，苏海和苏依依在背后小动作不少，如果不是寻求我的庇护，你迟早要被他们算计进去。”
这倒是真的，虽然苏戚戚没有去详细调查过苏海和苏依依到底有过什么样的小动作，可是不用问，她也知道，苏海和苏依依怎么会怀揣好意呢？
从最开始给她下药，想要将她送去换取利益，她就知道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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