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黎果果指着沙发,亲自招待。

        诺大的办公室里,有独立的茶水区,茶几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就连沙发上都摆放着毛毯,随时随地都能够躺在上面休息。

        想到她的办公室,空荡的走廊上,一张桌子一张凳子,人来人往都能看到她,没有一点隐私。

        橘子表皮被用力的按压,汁液往外溅射,流淌在整个手心里。

        “不是有事要说?”黎果果坐在对面,怀里搂着柔软的抱枕。

        “没事了。”起身,程韵儿准备离开。手里的液体黏糊糊的,乍一看,跟糊上一层粑粑一样。

        黎果果拦住去路,追着她不放,“你好好想想,有事情就要及时解决。”

        “堂姐,我真没事。”程韵儿坚持道。

        两个人,你往左她往左,谁也不让谁。

        阻拦久了,程韵儿意识到她是故意的。站在原地,退换掉伪装,“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黎果果一脸迷糊。

        她这个样子,就像是一副躯干在面前,灵魂深处的并不是黎果果本人。走不掉,争吵不起来。办公室对程韵儿来说,就像是监牢,将她困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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