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边被他整个掀到了腰间,坠着的银铃清脆的响了几声,随后归于平静。

        车外的北辰嘉木隔的那么近,自然也听到了悦耳的铃铛声,他眸光闪了闪,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宴会上瞥见的那些舞姬献舞的模样。

        如果是她的话…

        沉婵的眉微微蹙着,宋予言的手指已经揉到了她的大腿根,隔着亵裤两手的指尖一齐响内挤压着她两腿之间并拢的花穴。

        “嗯…”沉婵的脸涨的有些红,被北辰嘉木抓着的手开始有些用力的反握,“我…真的…得走了,阿昭,驾车吧。”

        阿昭蒙着面具,沉默的扫了眼她,应了。沉婵又看着北辰嘉木,他望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随后垂下眼帘,放开了她的手。

        “那便先欠着吧,但母后可不要忘了哦。”他退后了几步,墨色的身形隐入暗处,面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晦暗不明。

        马车重新行驶了起来,而且驾驶的速度又快又稳,比起之前的马夫来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沉婵终于收回身子来,她想要挣脱宋予言的掌控,但他狭长的凤眸一眯,手指竟准确的隔着亵裤和柔软的花唇,死死的抵上了包裹着的花心。

        “啊嗯…你手拿开!”沉婵惊呼一声,几乎是霎时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流缓缓的涌了出来。伴随着宋予言或轻或重的揉捏,流过穴口,几乎要打湿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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