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这么做…感觉被裴景珂发现她估计就完蛋了,问题是裴景珂显然是不可能正常放赵琛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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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描述的没错的话,那个药上面的…图标我见过。”赵琛因高烧不退有些虚弱的靠在她腿上,被沉婵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灌着温水。

        这些天裴景珂似乎是存了将他活活渴死的意思,都不怎么来看他了,要不是因为地下室的小门老化严重,沉婵趁裴景珂外出时踹开了门,还不知道他此时病情的严重性。

        “那个算是我的心理医生的家族传统,他手下开出的药都会打上蛇杖标,裴景珂和我之前有一次误撞见过,我们应该是在看同一个心理医生。”

        “后来…”他咳嗽了几声,“我也调查过他,虽然心理医生那边是有保密政策的,不过他记录的册子被我派出去的人拍了照片…裴景珂他…”

        赵琛默了默,不知道该怎么向沉婵说出他看到的病例,裴景珂的经历连他看了都觉得有些过于触目惊心,他抿了抿唇,下意识的不想她因为那些事对裴景珂产生同情心。

        “…他的次人格有很强大的反社会攻击性,因此我猜测你看到的那个药瓶里的药的作用应该是可以压制他次人格出现的。”

        沉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赵琛喝了水,恢复了些力气,他抓住了沉婵的手,放在脸旁,“谢谢你…”他的目光真挚,带着些显而易见的爱意。

        沉婵却没有看他,因为她突然听到了门外发出的锁车的声音,她警觉的顺手挣脱了他,站起了身,“先不和你多说了…你再多坚持几天,我会很快救你出去的,很快。”

        说完她就登登登跑上了楼,赵琛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心脏带着对她浓浓的爱意在胸膛中稳定的跳动着,但他的眼神却因此而黯淡了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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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沉婵的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胸口,而裴景珂正埋在她胸乳上舔舐,手也握在挺立的饱满上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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