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离得近就是这桩好,能够随时回去,连东西都不用带,缺甚少甚都能马上差人过来拿。
净姝睡眠不足,眼下青黑,瞧着面色十分憔悴,这样气呼呼回去,把汪氏吓了一跳,本能就觉得她在安家受了欺负,那厢司南追过来,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护女儿的汪氏差使人打了出去。
汪氏还以为女儿受了大委屈,赶紧问女儿是怎么回事,一听才知原来是女儿在耍小性子,一时是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用劲点了点她额头,“那你面色这么憔悴又是怎么回事?”
净姝摸摸额头,“昨夜跟着他在外处理事情,快天亮才歇下。”
说起昨夜,净姝不免又想起了那一路荒唐,顿时心虚了,脸红了,不敢正眼瞧娘亲的脸。
汪氏是过来人,见她这样,大致明白了,“行了,既回来了,便多待会儿吧,先去睡睡,中午吃了饭再回去。”
净姝点点头,看哥哥嫂嫂并未出来,奇怪问道:“哥哥嫂嫂呢?可是不在家?”
“在家,你哥打算参加明年的乡试,这些天两人都窝在院子里埋头苦读,轻易不让人去打搅。”
净姝突然想起,那天与司南偷听哥哥嫂嫂壁角时,是有听见他们在讨论秋闱的事情,莫不是那时候就在商量?
果然成了家就知道上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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