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只以为她与自己玩,长舌头像以往一样舔在她身上,可这次姑娘却是忍不住脱了衣裳,让狗舌头舔到了她的私密处。

        姑娘第一次体会到狗舌头的乐趣,忍不住索要更多,她学着哥哥嫂嫂的姿势,学着以往狗子交配的姿势,跪着趴着,让狗子骑上了自己,诱着那狗子将肉棒子戳进她体内。

        司南说着,抬起净姝一条腿,也将自己的硬物送进了净姝的体内。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听着司南说话的缘故,让她这回更加情动,舒服得脚打颤,只能紧紧抱着他,才不至于跌坐到地上去。

        “破身的痛你是知道的,姑娘头一回就与狗,紧紧窄窄的户儿,一受痛会本能锁紧了,狗东西再通人性,也终究是个畜牲,也是遵循着自己的本能,这可不就坏事了。”

        听到破身的痛,净姝下意识想起了自己头一回,忍不住也缩紧了穴儿,夹得司南直吸凉气,忍不住更加重了几分力气,狠狠往里头作顶。

        净姝被顶弄得直颤颤,还不忘问:“那后来呢?是怎么解决的?”

        “方才不是和你说了,将狗打晕了,给狗的那东西放了血,就拔出来了。”

        “后冤说那狗是老狗成精了,将其打杀了,至于姑娘究竟如何,是嫁人还是其他就不知道了。”

        “这姑娘也太大胆了些。”净姝受着司南的蛮力,嘴上还是不停,司南也乐得和她说话,免得她回过神来,又迫着他拔出去。

        “这并不意外,少男少女到那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正是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好奇的时候,很容易在好奇心的驱使引诱下做出一些冲动事,就像与锦屏春暖乱交的少年郎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