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姝吃得斯文,吃得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司南不爱吃这费劲东西,尝了一只便另吃饭了,他吃的快,净姝还在慢慢吃,便喝着酒等她。

        眼见着夜幕降临,眼见着吃饭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司南一壶酒也见了底,看了眼小媳妇还在慢悠悠啃着螃蟹,便又抬手叫小二再拿壶酒来。

        小二正和人说着话,没注意到他这下抬手示意,司南便起身打算自己去柜台打酒,净姝见状,奇怪问道:“你葫芦里不是有酒吗?”

        “不同的酒有不同的滋味,只喝这一种多没意思。”

        净姝默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某人在床上似乎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每次都变着花样来欺负她。

        司南提溜着酒壶去了柜台,净姝继续吃着,等吃了一只螃蟹还不见他回来,净姝不由得往柜台那边看了看,就见他和一群人围在柜台,不知在说什么。

        净姝看得好奇,拿着帕子擦了擦手,走了过去,这一听才知,他们这是在闲言碎语隔壁街苏娘子红杏出墙的事情。

        难怪听得这么起兴,原来是听这种事情,净姝挤到司南身边,夺了他手中的酒壶,想叫他少喝点,谁知他这一壶酒早就又喝到底了。

        “一下子喝这么多,又喝这么急,仔细你的胃。”净姝说着,捏着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星,便将酒壶递给了小二,让小二收了去,不让他继续喝了,而后挨着他,一块儿听起了这桩风流韵事。

        这苏娘子是隔壁街苏勤旺的娘子,两人成婚七年,育有一子一女,两小儿一个五岁一个才六个月。

        苏勤旺是个做生意的,时常往外地跑,一两个月不归家也是常有的事,家里大多时候只有苏娘子和叁个丫鬟。

        叁个丫鬟,一个伺候的一个做活的一个专门负责做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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