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外面站了会儿,屋里突然传出几声爆喝:“我好言与你商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真逼急了我,我这就打你个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是何先生的声音。

        “别别别,何先生,您千万别让他魂飞魄散。”有一人赶紧劝他,听声音是个上年纪了的男人。

        随之门就被冲开了,一股青烟冲出,司南飞身踏空一挡,将那股子青烟装进了葫芦里。

        何先生紧跟出来,见到他们并不意外,紧接着何先生后面又有一人追出来,眼睛不知是被烟熏红的,还是哭红的,赶紧问道:“我儿呢?我儿呢?”

        净姝看了看他们俩人,又往房间里张望了两下,看遍了也不见第叁人,她刚刚明明瞧见有叁个人的,难不成有一人是鬼?

        净姝想着,就听司南道:“放心,你儿子好着呢。”

        说罢将葫芦扔给了何先生,“借你使使。”

        司南插手帮忙,并不打算与何先生抢活,只是看个热闹。

        何先生明白他意思,抱拳以做感谢,见杂役们都围观过来,便拿着葫芦又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净姝眨巴眨巴眼,想跟进去听,被司南拉住了,指了指一旁红着眼的男人,“你想知道究竟问苦主就是了,就别去打搅何先生了。”

        夫妻俩将男人请去了大堂,问了问究竟。

        这事和司南猜测的差不离,确实是讨阴债,不过欠债的并非这中年男人,而是男人的儿子,而这讨债的鬼也是男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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