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
净姝指着自己腿心,“这样子,哪好出去。”
“这有什么,擦擦就是了。”司南说着,拧了块湿帕子来,帮她从头到脚快速擦了擦,而后又自己擦了擦腿间的污物,至于身上的汗,回来再洗去了。
夫妻俩心里清楚,汪掌柜大晚上来,绝大可能是为了何先生来的。
果不其然,汪掌柜一见他们,不待他们发问,赶紧说道:“少爷,何先生有些不大好,想请您帮忙看看。”
“他怎么会找我帮忙?按理来说,他不该去找另外相熟的朋友帮忙吗?”
“何先生不希望女儿受辱之事被更多人知道。”
司南点头,表示理解,问道:“他现在情况如何?”
何家遭遇此事,汪掌柜深感愧疚,觉得是自己收的簪子害了何先生一家,加之两人合作多年,交情也不错,遂一直没走,帮衬着他料理之后的事情。
忙活到入夜时分,他正要告辞离开,何先生突然晕倒在地,再醒来就成了另一个人,正是刚死不多久的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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