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她择着菜,脑海里全是刚刚的事,似梦又不是梦,想着想着,只觉得腿心里又溢出了水儿,她不禁扭了扭臀儿,在板凳上蹭了蹭,蹭出了几多爽快。

        她择菜的手,情不自禁抚上了腿心,按着,揉着,舒服得忘乎所以。

        等她回过神来,裤子又湿了,手上也全是滑溜溜的水,手指尖尖,拉扯着银丝。

        她看着银丝,透过指缝,看到了站在窗口的人。

        那人是家里的长工,就住在隔壁,平日里帮着做些活,父亲说他命硬,镇得了邪祟,所以才会聘他。

        他命是硬呀,克死爹娘,又克死了叁个妻子,叁个妻子都未曾给他留下个孩子,叁十好几还是个独身。

        她看着长工叔叔,长工叔叔也看着她,眼神与平日的完全不同,看得她心儿怦怦直跳。

        “元娘,菜择好了吗?”娘亲在问,她赶紧应道:“这就好了。”

        一面应着,一面低头扯好弄乱的衣襟,只听长工叔叔的声音说道:“晚上别锁门。”

        他说完就走了,她想,怎么可能不锁门呢?

        心里想着要锁门,可真上床睡觉的时候,她又鬼事神差的没有锁门。

        夜深人静,月上半空的时候,门轻轻响了一声,被人推开了,是长工叔叔。

        她吓得就要叫爹,就要叫娘,被长工叔叔眼疾手快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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