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雪紧紧捂着他嘴巴,防止他说出什么话暴露身份,一人一狗就这么在挣扎中落到了最前边的接引宫飞舟上。
岑郁闻被这夫夫俩凌虐一路,又是喂狗粮又是当马驾,虐得整个社畜男都要怀疑人生了,一落到飞舟上就迫不及待溜到了一边,和雪重远行了一礼,又架着飞剑跑了。
飞舟上的三人眼神奇异的打量着温初雪怀里的狗子。
雪归海朝他眨了眨眼,调侃道:表弟什么时候新收的宠物?就这么堂而皇之抱怀里,少君都不吃醋吗?
宿云州脸色发沉,盯着狗子的眼神就像在看勾引朋友道侣的小妖精。
雪重远淡定看戏,表示小两口的事长辈不适合插手。
温初雪:
完了,狗子要发疯了。
果然,本来还在挣扎的晏狗子更加生气了一群混蛋,竟然敢看他道侣笑话,看他的厉害!
他一爪子拍开温初雪捂着他嘴的手,趾高气昂面目狰狞的嚎叫:汪汪汪呜呜汪汪!呜呜汪汪汪呜嗷嗷嗷汪汪嗷嗷嗷呜呜呜汪汪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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