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胸口好闷。
他低头看去,看到了一颗毛绒绒的黑色脑袋,此脑袋上绑着一圈白色绷带,枕在他胸口处睡得正香。
温初雪:???
什么情况?
正好这时,门口光影一闪,雪重沁转过屏风走了进来,见到床上的人,本来还忧心忡忡的脸色顿时一喜,快步走上前道:吾儿,你终于醒了,都昏睡三天了!
温初雪轻声唤道:母君。
声音虚弱,中气不足,主要还是被某个人憋的。
雪重沁也注意到了他胸口上趴着的人,脸一黑,熟练的拎着那人的后颈把他扔到了床的一边,气道:又来!都压了几次了,若不是我看得紧,吾儿都得被你压坏了咳咳!
她说得一急,气一时喘不上,就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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