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现在就像被缴了械的士兵,手里没有任何武器讨她的欢心。

        但这武器是他自己扔掉的。

        上周一孟疏雨生病那天,他在她床边说那些话之前就很确定,她不会再相信他的“狼来了”。

        但就算她不相信,该他表的态还是得表。

        她听不进去他的自白,总能听进去他的提醒——她有总部和蔡总的依仗在,可以对他这个上司发火。

        那天的长篇大论,最重要的目的只是拿过她手里的枪,帮她把子弹上膛,让她用枪口对准他。

        在她认为她受到的伤害得到弥补之前,他就站在那里,不再拿起武器。

        只是这样一来,等她收枪的时候,手无寸铁这么久的他可能也已经不是她喜欢的样子。

        就像孟疏雨说的,他是个冷静的人。

        所以他清醒地知道现在这样对他很不利。

        很不利,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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