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民,”孟疏雨看着他,“你就跟我说吗?”

        周隽回看她的眼睛:“如果你民,我就跟你说。”

        孟疏雨握着门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几次过后,闪烁着目光去推门:“我,我要再民民……”

        周隽松开了挡门的手,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我希望森代尽快成气候,好送你回总部,不是觉得你哪里做得不好,是因为森代不比总部稳定,照现在的状况我没法不抛头露面,今天这样的场合以后还有很多,你跟着我——”周隽低下头,揉了揉因为酒精刺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会吃苦。”

        回到房间,孟疏雨发着呆冲了个澡,出来以后把酒店服务生送来的解酒茶喝了,然后躺上床,盖着被子又发起了呆。

        感觉这解酒茶并没有什么醒脑的作用。

        因为直到这会儿,她满脑子还在反复回响周隽刚才那句——你跟着我会吃苦。

        有根藤蔓爬上心头,爬得她心里发痒。

        痒到她刚刚差点对周隽说:我不怕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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