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长一发现这个宝宝格外有韧性,学不会了也不哭,不闹,最多在他嫌弃她笨的时候瘪瘪嘴,再偷偷翻个小白眼,以示抗议。
他大约理解了家人为什么对她接受得如此之快。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宝宝,蓄满电的小马达,向外输出的永远只有可爱和疗愈,就算负面,也能轻易地一拍就散,谁能不喜欢?
——没有人。
纪长一向来想得开。
想开了,尚存的一点忌惮也没了。
他甚至觉得奶团子留在纪家,不合适。
照旧是要结束学习的一天。
“要回家了?”
“对噢。”
“去哥哥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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