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条,冰冷,顽固不化,他就是这样的人——尤其是对自己的孩子,被他寄予重望的老大。

        以至于毁掉老大的事业和名声,冷眼看着他出国,也不愿意做出半分让步。

        思及大儿子,连秋芸气得咬牙。

        她抱起宝宝噔噔噔跑上二楼,进了工作室,把宝宝放在旁边的马扎上。

        为了避免花瓶遭殃,她需要解压,而对她来说,没什么比踩缝纫机更能舒缓情绪了。

        花啾坐在小马扎上,脑袋还没妈妈的椅子高。

        连秋芸捡出早就准备好的布料,低头跟她道:“妈妈给啾啾做小裙子。”

        做裙子?

        花啾好奇地站起身,打量这台奇怪的机器,她的脑袋刚好能冒出一截,两只小爪子在桌檐扒着,大眼睛水亮。

        “妈妈好厉害。”花啾踮着小脚,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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