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谨修弯腰盯着她看,“你为什么要给他们写信?”
“我本意是想提醒他们,让他们补缴税款,省得被苏锦威胁,取得他们的谅解达到轻判的目的。”
“你没想到人性会恶劣到这个程度吧?”
“我是没到他们会蠢到这个程度,”韩念初说,“案情肯定会水落石出,到时也会调查出他们的杀人动机,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蠢货才会疯狂,”何谨修掐住她的脸颊,“别人的事你那么操心,还不把画像给我,你要我在梯子上过夜是吗?”
韩念初甩甩头,看了一眼他抱着的画像,“没错啊,就是这幅。”
“你确定?”何谨修皱了下眉,望着画像上白发苍苍的两人,又缓缓松开,“这幅就这幅吧,等我们又老又丑时,就挂上我们今年的画像,那时你看着年轻又英俊的我就会想,这辈子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太值得了。”
“等等……”韩念初神色愕然,“你是打的这个主意?”
“难道不是吗?”何谨修把画挂上去,指尖温柔地拂过画像上她眼角的皱纹。
韩念初斜睨着他的背影,什么追忆年轻的我们相伴到了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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