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你?不是说他让人来——”
韩念初抬起手,指间银光一闪,“我是他妻子,代表他来顺理成章。”她放下手,搁在桌面上,眼里闪过嘲讽,“你想什么?阿谨还会来见你?。”
苏锦忍耐地垂下眼眸,“我也从来没有要求过——”
“你要求了又能怎么样?”
苏锦的手拷磕到桌面,“我从来没要求过他怎么样,一直以来,我只想保护好他。”
“保护?”韩念初轻笑。
苏锦不理会她的嘲笑,怔怔地望着手拷,半晌才说道:“是。”
“因为他对你温柔过?”韩念初说,“即便那只是一种对智力障碍的弱势群体的善意。”
隔着长桌,苏锦半晌没说话,许久,她才抬起一双空洞的眼眸,说道:“人是这世上最肮脏最下流的东西。”
“包括你?”
“是,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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