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你的,我又没拦着不让你吃。”

        韩念初白他一眼,“如果是我一个吃饭,可以顿顿吃披萨。”

        何谨修拿出手机,叫了外卖,挂掉电话,对她说道:“要一个小时才能送来,就这么干等着么?”

        说着,他冰冷的手又伸了进来,目光炽热地望着她。

        韩念初叹了口气,想到他从瑞士雪峰下来那一个月,也跟现在一样,慢慢地就规律了。

        规律?她差点笑出来,渐渐地,心里却涌起了伤感。

        那不是规律,是她太忙,他不忍心让她太累。

        很多道理,总是过了很久才明白;很多爱,也是失去了才懂得;很多话,也是时过迁境后再也没机会说。

        “阿谨,”她捧着他的脸说,“我爱你。”

        他却突然清醒地望着她,“有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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