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念初怔怔地望着他,眼睛就像石膏雕像的双目,灰败无光,没有一丁点神采。

        她的身体在他眼前跌落,在他还没回神过来接住,她萎顿在地板上。

        他们不在了。

        不在这套房子里。

        也早就离开她了。

        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她才十二岁。

        她在台上弹奏结束,雷鸣般的掌声里,她的目光定定地凝视着那个空着的位子,掌声渐渐弱了,停了,那个位子还空着。

        老师只好带她下台,她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着,颁奖时她又被老师带上台,接过鲜花和证书,她心里还高兴地想,又有一顿披萨了。

        她被拉着跟各种各样的人合影,妈妈却没有出现。

        她跟老师在建筑外的台阶上坐着,天气越来越热,老师买了棒冰。

        咬着棒冰,她不时朝马路上张望,下车的每个人她都以为是妈妈,却都不是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