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那原本已经模糊的面容,此刻又无比清晰。

        她的父亲,宽阔的额间有两道浅浅的皱痕,方正的脸,一双深褐色透着儒雅和包容的眼睛,时常对她笑得眼角弯起。

        “小念。”

        她的耳畔响起父亲敦厚的声音,他翻过一页书,扶了下眼镜说道:“你要不要跟爸爸一起看会儿书?”

        父亲真实地在她眼前,她刚想回答好,厨房里响起妈妈的声音,“她的琴还没练呢!”

        不是说好跑赢爸爸就不用练琴的吗?

        父亲放下书,对她耸肩一笑,默默地打了个手势,表示没办法。

        她转身,跌跌撞撞地跑进厨房,妈妈两手握着几个叠起的碗,举起来一边沥水一边说:“早上不是带你出去野餐了嘛,下雨有什么办法?反正下雨你待在家也没事儿,就练练琴吧啊。”

        这是妈妈的权力,可以说话不算话,可以利用一切的客观条件来给她添堵。

        “那是你爸爸答应你的,”妈妈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把碗放到架子上,取了块抹布开始擦灶台,“我可没答应,但是时间可以给你减半,你弹够一个半小时就可以了。”

        她转身走到钢琴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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