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害你?”周严果根本没去听她的疑惑。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生气了。”

        “气会消的。”

        韩念初深思一瞬,“你说得有道理。”

        “我们这种搞技术的,哪有空去想那么多弯弯绕绕,”周严果说,“喜欢多简单,买车,买房,把银行卡给她,谁敢冒犯她,往死里揍就行了。”

        “……你说得有道理。”

        “我以前的女朋友总说跟我一起过日子太苦,我挖空心思地想赚钱,想出头,又抱怨我不关心她。”周严果的眼里泛起迷茫,“那她到底是要过好日子呢?还是要关心?我后来想,就是又要过好日子,又要关心她。”

        “有道理……阿谨也是,我连人带技术都给他了,还抱怨我对他没感情。”

        “跟这些俗人没道理可讲。”周严果说,“你跟他讲逻辑,他要谈感情;你跟她谈感情,他又要跟你讲现实;你跟他讲现实,她又扯回感情了。”

        韩念初深以为然地鼓掌,“说得好!”不管哪个时空,不愧为她引为知己的唯一一个人。

        “所以到底谁要害你?就是这个小曲?”周严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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