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陈以正,对左右两个的员工说:“你们把他扶起来,带他去医务室。”

        那两个员工依言扶起陈以正,半搀半押地往门外走。

        “阿正,”在三人转身时,她对陈以正说道,“谈恋爱就好好谈,过去我们是朋友,除了祝福,别的再帮不了你。”

        陈以正忽然回头,神情就像刚睡醒一样,懵憧无知,有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韩念初却没有看他,往会议室走去。

        就如当初她回国请他吃完那顿尴尬的晚饭,后来他们在地铁站分别,她看出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时,她说了同样的话:“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过去我们是朋友,除了祝福,别的再帮不了你。”

        过去——

        不是现在,也不是未来。

        韩念初转过头,盯着周严果——这个曾经现在未来都死性不改的人说道:“我们谈谈?”

        周严果撇开脸就往外走。

        “周严果!”她冷冷地喊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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