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厨房那边的灯光亮着,他起身,看到韩念初在餐桌前逐道地试菜。她已经脱了浴袍,只穿着t恤和短裤,露出笔直的长腿。
他走过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浴袍给她披上,神色骄矜,就像做得不情不愿似的。
韩念初放下筷子,去盛了饭给他。
何谨修看着桌上的三道菜,蘑菇蔬菜汤,糯米糖藕,辣椒炒牛肉,食材都是这段时间她钻研菜谱时剩下来的。
味道没有惊喜,但也不像以前那样难以下咽,两人安静地吃完一餐饭。
韩念初脱掉浴袍,说:“我去洗碗。”
“穿上。”何谨修睨了她一眼,就垂下视线说。
“我等会儿穿。”说完就去收他面前的碗,笔直的长腿正好落入他低垂的视线中。
她的手指刚碰到碗,手腕就被扣住,何谨修冰冷的声音响起:“为什么要做这些?”
“你要我做饭,我就做饭;你要我弹琴,我就弹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韩念初垂下眸子说,“这是我的极限,为你去做一切我能做的事。”
她说完,手往回缩。何谨修却突然站起身,举起她的手腕,转了半个身,就将她抵在冰箱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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