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谨修的脸色一变,目光紧紧盯着她。

        韩念初却平静地看向韩云秋,“走之前再教你一个道理:秘密是不能说的,因为会把秘密说出来的人绝对不可信——所以,一个不可信的人,他的话,我为什么要听?”

        说完她抱着盆栽往外走。

        韩云秋在她身后大喊,“你别不信我,我告诉你,你跟江临远在一起说的所有话,我都有听到,因为他不敢不让我偷听。还记得你腿受伤的那次吗——”

        门在韩念初的身后关上,韩云秋的声音也逐渐低下去。

        韩念初转头看向沉默的何谨修,他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思考什么事,行李箱被他歪歪斜斜地拖着,一时近,一时远,总是撞到他的脚跟,他也没察觉。

        “你在想什么?好好走路——”

        她话没说完,门又开了,韩友德走出来,神色是一贯的木讷,被韩念初看了一眼后,就低下头,无意识地搓手,“阿初,叔送送你!”

        何谨修用眼神示意随行的人,韩念初却点了下头。

        到了楼下,韩友德却没有回去,一会儿搓搓手,一会儿又捏捏衣角,透露出想说话,又不敢提出来的窝囊相。

        韩念初对何谨修说:“你在前面等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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