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离?”

        “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旁观者,当你问起她父母去世这些事的时候,她会相当平静,就像在说一个跟她无关的人的事。”

        何谨修想起她第一次说起父母去世时的平静,他以为那是冷漠凉薄。

        杨培林又接着问道:“她父母去世后的生活环境怎么样?新的家庭有没有得到关爱,或是温柔的抚慰。”

        她的生活环境?

        那个比监狱条件还差的小黑屋?在那家人的强取豪夺下,她用尽办法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紧紧咬牙,吐出几个字:“糟糕!很糟糕!”

        杨培林深深地吐了口气,“太可怜了!如果她及时得到心理疏导,或者在关爱的环境里成长,也许情况会有好转。”

        何谨修不解地抵了下唇,问道:“好转?她这样有什么问题?”

        “丧失自我了,你说有什么问题?”杨培林说。

        “丧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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