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宾利的车头被撞毁,引擎盖冒起一阵薄烟。红色重卡倒车,“隆隆”地加速逃走。

        她的电瓶车离宾利只有两三米远,驾驶座上的人满头满脸是血,车轮旁边铺着一层白色的玻璃碎粒。

        他抬起眼皮,看到她,眼里流露出期盼和惊喜的光芒。

        两天后,她看到新闻,知道了车祸伤者的身份,是凌峰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何谨修。以及他因严重的外伤导致缺氧缺血性昏迷,将会长期的丧失意识。

        那一瞬间,她冷硬的心,突然产生了一股陌生的情绪,就像她夜里突然从恶梦当中惊醒一般,霎时间出了一身冷汗。

        江临远当时在她身边,她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过后她出国读博,彻底地忘了这件事,也忘了这个人。

        今天,何谨修死了。

        苏锦疯狂尖利的声音响起,“知道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吗?”她的喉咙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你的那项研究,让你的公司估值近十亿美元。凌云科技一直想收购,他跟我私下接触过,有意以两亿美元转让你的股份。”

        她低下头,俯视着韩念初,仿佛她只是一只卑微可鄙的生物,“天才精英?海归博士?青年专家?这么风光的你,命没了,什么都没了。跟可怜的谨修一样。”

        韩念初用尽力气,握起拳头,却握到一把沙石,和冷掉的,粘腻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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