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灿烂的阳光照进来,将一切照得明明白白。

        这个卧室很正常,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就像是没人睡过似的。

        迟遇在房间里走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间房间的阳台,可以通往阁楼。

        记忆中迟遇只有在几年前进过这间卧室,经过阳台往阁楼去。

        那时候冉禁刚刚来到迟家,住在阁楼上。

        她身上有很多伤,常常发烧烧到说胡话,离不开人。

        一开始姐姐很忙,是迟遇帮忙照顾冉禁,一点点地将她病骨支离重新养回来的。

        她记得那时候冉禁很瘦很瘦,几乎是皮包骨,身上还有许多旧伤,就像是一只被人伤透的小兽,眼睛里尽是警惕和害怕。

        迟遇每次来照顾她的时候,都会格外小心和耐心。

        为了让冉禁能够不那么紧张,迟遇还分给她当时最喜欢喝的桃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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